又贴得很近。
黎瑟连呼吸都放得极轻。
她脸颊发烫,手指死死攥着被角,心跳狂乱。
“这……这天花板也太薄了吧。”她小声嗫嚅。
话音刚落,柏成聿愣了一下。
这话一出,反倒是此地无银三百两。
很显然,她明白过来了。
柏成聿喉结轻轻滚了滚,呼吸滚烫,声音低哑又不自然:“嗯,隔音确实太差。”
明明是句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的话,可在这种氛围里,却透着一股说不清的窘迫和暧昧。
黎瑟身子绷紧,浑身都烧起来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被角。
她闭上眼睛,小声补了句:“我、我从来没见过这……这种事。”
柏成聿侧借着窗外昏暗的路灯光,注视着她隐约红透的小脸,喉间微涩,轻轻嗯了一声。
两秒后,他补了句:“我也是。”
他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笑意,还有道不明的暧昧。
三字落下,空气又陷入了沉默。
好在楼上的动静没有持续太久,安静下来后,黎瑟往后侧过身,面朝墙壁躺着。
僵硬到不敢乱动的肢体,早已把那份无处躲藏的尴尬,暴露得一干二净。
黎瑟默默装死。
谁都没先开口打破这片死寂,却也没睡。
空气又闷又烫,每一秒都被拉得漫长。
柏成聿没出声,却将身子朝她挪了挪,几乎紧贴在她的身上,非常强烈的雄性荷尔蒙将她包裹得密不透风。
黎瑟感受到强烈的压迫感。
她又用力往里靠了靠,已经无处可藏。
心跳快得像疯了。
柏成聿想干什么?
他不是要为豪门千金守身如玉的吗?
不可能兽性大发啊。
“你、你突然靠我这么近干吗?好热啊。”黎瑟浑身冒汗,燥热难以缓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