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忌惮。
“不想死的话，我劝你们赶紧滚。”他面色阴沉。
“你、你说什么！”
在见识到他的身手后，对上他冷冽不带一丝温度的眼神，那伙人顿时底气全无。
一个个吓得往后缩，缩肩塌背。
柏成聿垂眼，一边卷着衬衣袖子，漫不经心道：“没什么，我就是个精神病，发起疯来没分寸。”
他卷完一只袖子，开始卷第二只。
“有人头铁想试试，我很乐意奉陪。”
第二只卷完，他抬起眼，又开始解衬衣领的扣子。
“反正我病例早在社区备过案，就算真动了你们，也不用偿命。”
柏成聿薄唇微抿，一双黑眸戾气翻涌，杀意毕露。
黎瑟听到这番话，愣住片刻，很快反应过来。
“柏成聿，冷静，千万要冷静。”
她又转头冲那些人说，“还不快走，真打死你们，法律都奈何不了他。”
“我劝你们收手啊，别惹他，他疯起来什么都做得出来，最后吃亏送死的只会是你们。”
俩人一唱一和说得跟真的一样。
“我说怎么看着不太正常，原来是疯子。”
“还不赶快撤。”
成功吓退了几人。
软的怕硬的，硬的怕不要命的。
黎瑟望着狼狈远去的几人，都怀疑是不是真的了。
见她眼神中满满的戒备，柏成聿不满道：“你那什么眼神，假的。”
“哦。”黎瑟将信将疑地应了声。
这演技也太好了吧。
不会他有什么隐秘的精神方面疾病，自己不知道吧？
黎瑟忍不住打了个冷颤。
如果是真的，若记恨上她，岂不是比书中更惨。
黎瑟猛地刹住不受控制的思绪，不敢再胡思乱想下去。
真是细思极恐。
这哪是男主，简直就是捏住她命脉的活阎王啊。
车子驶出地下停车场。
“你很怕精神病吗？”柏成聿忽然冒出一句。
黎瑟猝不及防一僵。
她不是怕精神病，只是怕柏成聿记恨、报复。
如果他真的有精神病，只会报复得更狠不是么？
黎瑟觉得心底一阵阵往上冒寒气。
她怂怂地缩了缩脖子，忐忑地问：“你身手挺好的，是练过吗？”
柏成聿提速变道，看着前方说：“在国外读书时，闲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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