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办公室。
“提案直接交到我这。”他交代完下属，才转脸对着手机镜头，看了两秒，慢慢蹙起眉头。
“成聿，你这又跑医院渡劫了？”他损了句。
柏成聿：“……”
“说，怎么了？”韩向隅没耐心跟他兜圈子。
柏成聿模糊道：“小毛病，胃不舒服。”
“你那胃三天两头不舒服，还想不想要了？”韩向隅斥责道。
“往后我会多注意。”柏成聿老实保证。
韩向隅脸色极其难堪，眉结蹙得更深：“小毛病能住院，你拿我当傻子吗？”
他说完结束了通话。
韩向隅私信祝霖：【成聿在住院，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。】
祝霖：【？？？】
祝霖：【我马上过去。】
韩向隅：【摸清情况跟我说一声。】
祝霖：【好的。】
柏成聿知道这事瞒不住了，刚想给韩向隅回个电话。
裴无争电话打进来。
柏成聿摁下接听，“大哥。”
裴无争声音温和地问：“嗯，你怎么样？”
柏成聿迟疑道：“胃有点不舒服，在医院输液呢。”
“胃怎么了？”裴无争语气平缓地问。
柏成聿：“胃出血。”
几个字咬得很低，低到几乎听不清。
听筒另一端却沉默良久，最终他叹气问了一句：“你给自己买好棺材了吗？”
柏成聿心生愧疚，缓缓捏紧了指尖道：“大哥，对不起。”
“不要说对不起，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。”裴无争极少有的提高了嗓音，道：“阿聿，你最对不起的只有你自己。”
柏成聿咬牙沉默，薄唇抿成一条直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