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爷,我们错了。”保镖继续求饶,“真的知道错了。”
柏成聿却恍若没听见,动作迅速地反剪他们的双手挨个捆住。
柏老爷子瞪着眼睛,怒吼:“住手!你在干什么?”
他不明白人明明都带走了,柏成聿怎么又返回来收拾他们。
“再喊,我不介意连您一起绑了。”柏成聿冷冷地扫了他一眼。
柏老爷子惊得瘫在沙发上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柏成聿不紧不慢地挨个捆牢地保镖们的手脚,垂眸一一扫过他们的粗粝手掌,眸底寒意刺骨。
这些人的脏手也配碰黎瑟?
他抬脚毫不留情地踩上去,硬底皮鞋碾了几圈,迎来一阵痛苦的哀嚎。
“谁给你们的胆子碰她的?”柏成聿收了脚,继续将他们的脚腕也捆住。
楼下,祝霖不放心,担心他下手重了。
随手招呼了两人,上来看看他。
刚好看到其中一名保镖还在犟嘴,梗着脖子嚷嚷:“是柏老吩咐的,我们只是拿钱办事!”
柏成聿嗤笑一声,眼底没有半分怜悯,偏头看着上来的两人,抬了抬下巴:“找东西堵上嘴,很吵。”
两人立刻会意,随手扯下其中一个保镖脚上沾着灰尘的深色棉袜,上前一把捏住对方下巴,强行掰开牙关,将皱巴巴的袜子整团塞进他嘴里。
很快,布料带着熏人的气味,灌进鼻腔里。
那名保镖疯狂挣扎,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,眼眶憋得通红。
剩下的保镖们脸色那叫一个难堪,伤害性不大,侮辱性极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