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一个死人。
“没、没……谁啊，我就看她漂……漂亮，想跟她说两句话。”他结结巴巴说道。
柏成聿眼神如刀，语气极冷：“滚！再靠近她一步，就不是这么简单打你一顿。”
他转头看向身旁的黎瑟，看见她微微发白的脸色，看见她隆起的小腹，心底一阵后怕。
直到握住她的手，紧绷的神经才稍稍缓和了些。
但是怒火依旧盘踞心底，可残存的理智提醒他，不能吓到怀有身孕的黎瑟。
更不能在她面前见血，不吉利。
他要为了孩子和黎瑟考虑。
“我们回家。”他攥紧黎瑟的手，压下翻涌的情绪，动作却极其轻柔地扶着黎瑟，护着她坐进车内。
车厢里一反常态的沉默，一路到家。
柏成聿都阴沉着脸，气压极低。
黎瑟侧头看向他紧绷的下颌线，轻声开口：“成聿，我并不认识他，是他突然上前来拦住我。”
柏成聿紧闭双目，胸腔依旧起伏不定。
他没有告诉黎瑟，这个人，是他噩梦里贯穿一生的遗憾与痛苦。
那场孤独终老的梦境，他亲眼看见黎瑟选择了此人，娇柔地依偎在他身侧。
现实猝不及防的重逢，几乎击溃他所有防线。
他无比恐慌梦中一切会重演，最终还是无能为力。
“我知道。”柏成聿声音略显干涩，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，指尖微微发颤，“抱歉，刚才是我不好，吓到你了。”
孟远捂着淤青红肿的嘴角，怒气冲冲给柏成砚打去电话。
“表哥！你承诺只是制造偶遇，不会让我受到伤害！柏成聿的保镖当众动手，我差点被打断腿！”他越说越气。
柏成砚不急不躁，透过屏幕望着他，眼底非但没有愧疚，反倒掠过一丝不屑。
“受点伤虽是意外，却刚好能派上用场。”
孟远一怔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和黎瑟拉扯的照片我已经拿到。”柏成砚指尖敲了敲桌面，冷冰冰地说：“我已经让人联系合作的自媒体，同步放出消息。”
孟远愣了愣，随即反应过来。
他本身就是被利益驱使，此刻身上带着伤，恰好能做实受害者身份。
“可万一柏成聿查到是您在背后安排的，你就不怕他针对你？”
柏成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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