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。”柏成聿不想吓到她。
尖锐的痛感让他清醒了些,涣散的神志又缓缓聚拢。
他努力调整着呼吸,尽量不发出声音。
也没有去按压手腕的伤口,用肉体的剧痛压制药物带来的躁动。
更糟糕的是,他很快察觉到不对劲。
皮肤开始发痒,喉咙发紧,呼吸渐渐变得滞涩。
他不清楚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变化。
不了解药物严重过敏的症状。
柏成聿还以为药性太烈,上头太猛,又咬牙在自己手腕上划了一道。
但情况并没有好转。
相反胸闷气短的感觉越来越强烈。
一边是药物催动的燥热,一边是过敏带来的窒息感。
再加上持续不断地失血,双重折磨正在将他整个人往深渊里拖。
宁心澄那边也不好过,她隐约闻到一丝淡淡的血腥味,不禁心头一紧。
“阿聿,你在做什么?”她用牙齿拉开窗帘一角,艰难地朝着他挪过去。
借着窗外昏暗的路灯光,看清他流血不止的手腕时,脸色骤然煞白:“你在干什么?快停下来!”
药物所致,宁心澄的声音软绵绵的,完全没有任何威慑力。
她觉得好热,快要不能控制自己。
柏成聿靠着墙壁缓缓下滑,脸色白得像一张纸,薄唇失去了所有血色。
他勉强抬眼,声音虚弱沙哑:“别过来,离我远点儿。”
宁心澄觉得眼前的画面太过恐怖。
她努力一点点挪到门口,倚靠在门上,用肩膀撞击门板。
咚、咚、咚……
撞了许久。
不见任何人回应。
柏家人所有人像被人授意过,摆明了要把两人关到天亮。
柏成聿不想连累无辜的宁心澄,这场荒唐的算计,不该把她都拖下水。
宁心澄看着源源不断渗出的鲜血,又扫到他皮肤上密密麻麻的红疹,终于慌了神。
值得庆幸的是,她没喝几口果酒。
药性没那么强。
宁心澄还能维持理智,额角狠狠朝着门磕过去,用疼痛换来短暂的清醒。
她用尽力气挣脱手上的束缚,又摸索着解开被捆绑的双脚。
时间一点点流逝,他们总不能真的就这样待到天亮。
柏成聿的体力早已透支过度,失血加上药物过敏的反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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