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五十多岁了,还孤身一人。
虽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。
但是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。
可怜柏崇山和柏成聿父子俩受的苦,全是因为老登欠下的感情债。
属实讽刺。
柏老爷子听了她的话,眼睛瞪得骇人,抬手指着她的鼻子怒骂:“你一个小丫头懂什么,男人岂能为了儿女私情放弃大好前程?选择事业有错吗?我只是做了一个所有男人都会做的选择,等我发达了也可以更好地照顾他们母子,怪只能怪他们母子福薄,早早没了!”
黎瑟怔怔地看着他,眼底嘲讽更浓:“不要说所有男人,那只是你的选择,别为了安心连自己都骗过去!”
柏老爷子被她气得大喘气,抬手捂住了胸口。
“到了下面,有的是债等你还!”黎瑟站起身,不想再跟他废话,“不仅柏成砚的奶奶,成聿的奶奶也会找你讨债的,等着吧。”
临死了,还想捡回良心。
她偏不让。
说出去的话,怎么扎心怎么来。
“你、你……”柏老爷子颤抖着手使劲指了指她,干枯的老手突然垂落,眉毛狠狠一簇,嘴唇铁青地瘫倒在身后的沙发上。
黎瑟愣住了。
她站在那里静静地看了两秒,直至确认他真的心脏病发。
症状同上次在江城停车场一模一样。
但是这次她没有往前,善恶只在一念之间。
黎瑟脑中飞速闪过很多画面,那些画面像幻灯片一样在她脑中切换。
无一例外,全是柏成聿痛苦的样子。
最后停留在最近,他躺在ICU的病床上,浑身青紫,面部浮肿,插满管子的模样。
那些画面就像电影胶片一样,深深地刻在她的脑海里。
回过神来,柏老爷子正面部扭曲地捂着胸口,向她求救。
“帮、帮我……叫……”他颤巍巍地伸着另一只手,嗓音嘶哑无力,神色极其痛苦地看着她,祈求:“叫人……”
黎瑟还是无声地看着他,没有往前,也没有退后。
这一次,她选择向恶。
为什么只要常年作恶的人,做了一件好事,就会抹杀掉所有恶,被归类为好人。
那么好人呢,做了一辈子好事,只做一次恶?
就是恶人了吗?
黎瑟不懂,也不想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