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小护士给他扎针。
某人那张脸帅得太有冲击性,小护士紧张得手抖,脸红的像能滴出血来,一直到人出去的时候脸还是红透的。
黎瑟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,小护士还抽空赏脸看了她几眼,包括那位年轻的医生,走前也假装不经意地瞥了她两眼。
她面无表情。
等他们都出了病房,柏成聿开口道:“站那么远干什么,过来。”
黎瑟挪动虚浮的双脚,缓慢走过去。
她在病床前林泊舟先前坐的那张椅子上落座。
“柏成砚情况不好吗?”她问。
“你担心他吗?”柏成聿没回答反问。
黎瑟讥笑:“我担心他做什么,祸害遗千年,你都死不了,他更死不了。”
“阿黎,你真的没有想跟我说的吗?”柏成聿身体前倾,用没扎针的那只手将她扯进怀里抱住,“我看你这两天魂不守舍的样子,还以为你担心他担心得食不下咽、夜不能寐?”
“他没那么大魅力。”黎瑟挣脱他的手,身体往下一缩,又躺了下去。
柏成聿似是不满她的态度,又抬手把人捞进怀里抱紧,下巴搁在她的发顶,黎瑟这次没有再挣开。
因为这次那只手臂搂的太紧,她干脆由他去。
柏成聿低沉的声音,在耳边缓缓流淌,“昨天跟我爸说了些话,我告诉他这辈子除了你,不可能跟别人在一起。我希望他能说服爷爷接受你,把过去那些恩怨都放下。”
“你是我在这世上最在乎的人,我不想你不高兴。我爸已经答应了我会努力试一试,只是需要时间。”他语调平缓地倚在床头。
蓝白条纹的病号服,衬得他瘦削的脸颊越发立体。
黎瑟不想接话,只是转身冲他笑了笑。
总不能说:我不稀罕那个老东西接不接受吧。
柏成聿的手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脊骨,问了句:“你没有对柏成砚给出的条件动心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