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头，李向东的办公室内气氛阴沉。
看着彻底跑偏的直播间，他气得浑身发抖。
夏雨恬和孟思远这俩人怎么回事！不是说好了曝光鹿饮溪么？
怎么现在曝光了跟没曝光一样，反而把这件事儿当流量用了？
鹿饮溪的后台数据还越来越好！连三金影帝纪行舟都跑过来看热闹了！
他正生气，就看见屏幕上跳出孟思远的来电。
还敢打电话过来？！
他咬牙切齿接起，还没开口骂，对面就十分冷静的开口了。
“李总，按照您说的，我们已经曝光鹿饮溪了，你答应我们的事儿也该做到了吧？合同什么时候作废？还是我们请律师跟你谈？”
李向东差点背过气。
“你们好意思说？让你们拉她下水，你们倒好，变着法子夸她？！还想撤销违约金，做梦！”
孟思远眼神瞬间冰冷。
这个李向东，恐怕就算今天他们真的给鹿饮溪泼脏水成功了，他也不会履行诺言吧。
还好没犯糊涂。
他刚准备反驳的时候，才发现鹿饮溪在录音。
“……”
孟思远嘴角一抽，决定配合，装傻故意挠头：“李总，你这么大个老板怎么还耍赖？不是说好了，只要我们在直播间指认鹿饮溪霸凌，就给我们免除违约金吗？”
李向东气糊涂了，压根没想到鹿饮溪存心把他当日本人整，对着话筒破口大骂。
“我让你给她泼脏水，你们就是这么泼的？！她现在不但洗白了黑料，热度还上涨了！我要的是这样的结果吗！”
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耍我！你们三个都是不识抬举的东西，等着被法务部告到倾家荡产吧！”
他显然是气疯了，含妈量极高。
孟思远把手机拿远了些，刚要开口，鹿饮溪已经把手机拿了过来。
“李总，你晃一晃脑袋，会被自己的耳朵扇到么？”
骤然听到鹿饮溪的声音，李向东先是一愣，随后下意识晃了晃脑袋。
耳朵怎么可能扇到脑袋？
他厉声开口：“你这话什么意思？少他妈在我面前装神弄鬼！鹿饮溪，今天这事我绝不会放过你！”
鹿饮溪笑得很温柔：“说你是猪头咯，真难为你这二百五的智商还能把事业做到现在这个地步了，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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