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失。”
秦主任重新戴上眼镜，伸出一根手指：“第一，军方的人，我们不能明着动。否则就是捅了马蜂窝，老龙王那边不好交代。”
“第二，他在天海做的事，虽然手段狠了点，但都是依法办事。齐家是自己找死，绑架杀人，证据确凿，谁也救不了。你们董家要想不落得一样的下场，就必须把自己的屁股擦干净。”
“第三——”
他顿了顿，目光在董南陵和董承泽脸上扫过：“天京那边的意思是，既然正面斗不过，那就换个思路。他不是来报仇的吗？那就让他报。把当年参与江家案的人，除了你们董家之外，全部交出去。让他把这口气出了，他自然就消停了。”
董承泽脸色大变：“把其他人交出去？那以后谁还敢跟我们董家合作？”
秦主任笑了笑，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：“董总，你觉得现在还有多少人敢跟你们董家合作？齐家倒了，孙青进去了，那些小家族跑的跑散的散。你们董家现在就是一块靶子，谁跟你们走得近，谁就得挨枪子。”
董承泽张了张嘴，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秦主任说得没错。这三天里，董家的合作伙伴走了大半。剩下的那些人，也不过是在观望，等着看董家能不能挺过这一关。
“那依秦主任的意思，我们董家就只能坐以待毙？”
董南陵缓缓开口，声音沙哑，但依然不失沉稳。
“当然不是。”
秦主任放下茶杯，身体微微前倾，压低了声音：“我的意思是，明面上的仗，你们打不赢。但暗地里的仗，你们未必没有胜算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陈欢这个人，强是强，但不是没有弱点。他有在意的人，有想保护的人。你们董家在天海经营了这么多年，难道连这点手段都拿不出来？”
董承泽和董承业对视一眼，同时明白了秦主任的意思。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
秦主任打断董承泽的话，语气忽然变得冰冷：“天京那边帮你们，不是没有条件的。董家在天海一半的产业，三天之内必须完成交接。至于怎么对付陈欢，那是你们的事。我只说一句——手脚干净点，别留下把柄。要是再闹出绑架杀人这种事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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