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天也的案子。大家都是聪明人，何必装糊涂？”
“所以呢？秦主任请我来，就是为了戳穿我跟我男朋友的关系？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
秦牧之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，推到她面前：“这是一份投资协议。我们秦家愿意向乔女士的公司注资二十亿，占股百分之三十。条件是——你劝说陈欢放弃追查董家。只要他点头，这笔钱三天之内到账。”
杜诗妍低头扫了一眼那份协议，嗤笑一声：“二十亿就想买董家几十条人命？秦主任，你这生意做得也太精了。再说了，我为什么要帮你们？”
“因为这对你也有好处。”
秦牧之身体微微前倾，语气变得更加恳切：“杜小姐，你是聪明人。你现在在天海虽然有些名气，但那是因为你母亲是乔英茹，因为陈欢替你挡在前面。一旦陈欢倒了，你觉得那些人会放过你吗？董家、齐家残余、还有那些被陈欢得罪过的势力，他们会把所有的账都算在你和你母亲头上。”
他顿了顿，声音放得更低：“我们秦家，可以成为你们母女新的靠山。二十亿只是见面礼，后续还有更多的合作。只要你帮我们这一次，我保证你们母女在天海的地位，比以前更高。”
杜诗妍沉默了很久，低头看着那份协议，似乎在认真考虑。
秦牧之嘴角浮起一丝笑意，他见过太多这样的表情了。
在足够大的利益面前，所有的立场和原则都是可以被标价出售的。
二十亿，足够让任何人心动。
更何况只是劝男朋友放弃报仇——这算什么代价？
“我拒绝。”
杜诗妍的声音响起，清脆而决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