芙琳笑了，笑容里带着华尔街精英特有的自信：“因为在来天京之前，我已经把六家竞标方的底细全部查了一遍。政治资源、财务状况、人脉网络、私人武装——每一样都查得清清楚楚。杜邦家族能在华尔街屹立三代不倒，靠的不只是金融手段。信息，才是最值钱的武器。”
她从睡袍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，放在桌上：“这里面是叶家和白家的全部资料，是我雇了全球最顶尖的商业情报公司查来的，免费送给你。”
陈欢拿起U盘在手里转了一圈，忽然问道：“那个商业情报公司，叫什么名字？”
“灰网。”
伊芙琳的笑容收敛了几分：“不过我不建议你找他们，灰网收费极高，而且只接企业客户。像你这种需要调查高层内幕的活儿，他们有规定不接，除非你有足够硬的资质。”
陈欢并没有说话，而是将U盘收进口袋，又问道：“那你觉得，叶家会先从谁下手？”
伊芙琳放下牛奶杯，身体微微前倾，那双蓝色的眼睛里倒映着落地窗外的灯火，目光前所未有的认真：“你在天海有在意的人。柳梦若母女有武道协会保护，暂时安全。杜诗妍母女有乔英茹的人脉网和安保团队，叶家的手不一定够得着。但有一个地方，是她们的共同交集，也是最容易被攻破的薄弱环节。”
陈欢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，然后他说出了一个名字：“宁霜和宁雪。”
“对。”
伊芙琳点了点头：“你的两个徒弟。她们实力不弱，但太年轻，缺乏实战经验。而且她们经常单独行动，保护措施最少。如果叶家要对你身边的人下手，她们是最容易得手的目标。”
陈欢沉默了几秒，然后拿起手机，拨通了宁雪的电话。
电话响了十几声，没人接。
他又拨宁霜的号码。
还是没人接。
陈欢收起手机，从沙发靠背和座垫的缝隙里抽出那把军刺，缓缓站起身。
伊芙琳没有拦他，也没有问他要做什么。只是站起身走到衣柜前，从最底层拿出一个黑色的皮箱。
放在床上打开。皮箱里是一整套崭新的作战装备——防弹背心、夜视仪、通讯器，还有一把泛着冷光的战术匕首。
“我母亲说，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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