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动。
那人正要砸窗,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极其细微的破空声。
然后他看到一个接一个的人软软地倒下去。
不是被枪打的,是被钢针刺入颈部穴位,瞬间麻痹,失去意识。
十几个人,不到二十秒,全部倒地。
陈欢从路边的树林里走出来,手里还夹着几根没甩出去的钢针。
他走到为首那人面前,蹲下身,从他口袋里搜出一部手机。
手机屏幕亮着,显示着一个正在通话中的号码。
陈欢把手机贴到耳边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然后传来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:“陈欢,你以为这样就能扳倒白家?”
“不能。”
陈欢语气平淡:“但可以让你们知道,想动我的人,代价是什么。”
他挂断电话,把那部手机扔在地上,一脚踩碎。
楚红鱼摇下车窗,托着腮看着他,桃花眼里异彩连连。
“三分钟,刚好,你挺守时。”
陈欢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:“开车。”
“去哪?”
“白家老宅。”
白家老宅灯火通明。
白鹤鸣、白鹤年、白景行三人坐在书房里,面前摆着一部开着免提的电话。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而威严的声音,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三人的心里。
“废物。”
只有两个字,却让白鹤鸣额头上的冷汗瞬间淌了下来。
“白老,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。”
白鹤鸣的声音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:“我们还有底牌没出,只要您愿意再帮一次——”
“底牌?”
电话那头的声音冷笑了一声:“你的底牌就是那三十六个雇佣兵?还是你在军部那几个已经被盯上的关系?白鹤鸣,你知道为什么叶镇山十二个小时就垮了吗?因为他比你聪明,知道什么时候该认输。”
白鹤鸣的脸色彻底变了。
“您……您是要放弃我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