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那是狱火组织的标记。
“沈爷让我来天京,替他做一件事。”
鬼面开口,声音依然是那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平静:“他要让天京所有对陈欢有仇的家族联合起来,叶家,是第一个。”
叶鹤松死死盯着桌上那把匕首,嘴唇在发抖,但眼神里依然残留着一丝不甘。
他虽然是矮子里拔出的将军,但好歹也是叶家的人,骨子里还带着百年家族的骄傲,让他向一个连脸都不敢露的人低头,他做不到。
“如果我说不呢?”
鬼面歪了歪头,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。
然后他再次抬起手。
这一次没有人倒下。
但叶鹤松头顶上方三寸的位置,一把飞刀钉入了墙壁。
刀身没入墙体足足三寸,刀柄还在微微颤动。但没有人看清这把刀是从哪里飞出来的,更没有人看清鬼面是什么时候甩出这把刀的?
叶鹤松僵硬地转过头,看着那把钉在自己头顶上方的飞刀,刀刃上倒映着他那张惨白如纸的脸。
一股骚臭味在密室里弥漫开来。
叶鹤松的裤裆湿了。
鬼面俯下身,在叶鹤松耳边轻轻开口。
“要么臣服,要么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