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“这次沈凌云要的不是您的命，也不是我的命，他要的是我们全家的崩溃。舆论只是第一步。接下来他会从经济上下手，从人脉上下手，从您在意的一切东西上下手。他不会跟我们硬碰硬，他会从每一个我们意想不到的角度，一刀一刀地割。”
她放下短刀，握住母亲的手。
“但陈欢说，既然藏不住，那就面对。沈凌云要打舆论战，我们就陪他打。他要打什么，我们都接着。因为这一局，拼的不是谁拳头硬，而是谁先扛不住。”
“谁先扛不住谁就输，我们扛了三十年，不差这一次。”
将雪晴看着女儿那双冷得让人不敢直视的眼睛，沉默了很长时间，然后说了一句让将如雪意想不到的话：“你长大了。”
将如雪愣了一下，随即耳根微微泛红。
她松开母亲的手，重新拿起那把短刀，低头继续磨了起来。
陈欢之所以按兵不动，是因为伊芙琳拦住了他。
“你现在冲出去跟叶家和白家正面硬碰，只会让舆论更加失控。”
伊芙琳坐在军区招待所的会议室里，面前摊着一台笔记本电脑，屏幕上密密麻麻地滚动着各种数据流。
“他发动这场舆论战，真正的目的不是搞垮将家，而是逼你露出破绽。只要你一急，就会犯错。你一犯错，他的后手就会接踵而至。”
“那我就在这里干等着？”
“不是等着。”
伊芙琳转过身，屏幕上切换出一张复杂的经济关系图，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叶家和白家残余产业的资金流向：“沈凌云有这五个核心成员，每个都是国际通缉犯，再加上他在天京收编的这十七家家族——这么多人要养，每一天的开销都是天文数字。狱火组织虽然在地下世界有生意，但维持这样一场全方位的报复行动，光靠黑道的收入远远不够。”
“他需要钱，大量的钱，以及一个洗白的资金入口。”
伊芙琳一字一顿道：“这就是突破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