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给气走的!你的病那么严重,你到底还在犹豫什么啊!”
张授抬起头,结结巴巴的说:“我……我没有犹豫,我只是刚才没缓过劲来。”
“哎,你啊你啊!”
唐军要被自己的老伙计给气死了,于是他连忙派人去追刚走的韩枫,马上把人家请回来给张授治病。
韩枫本来就没走远,出门以后给秦雨欣打了个电话,说明一下眼前的情况。
秦雨欣告诉他,秦昊的气已经消了大半,估计要不了多久,就不会再限制她的自由。
听到这个消息,韩枫的心情好了不少。
就在他还要询问十几天后国际药业交流会的问题时,唐军已经带着人追出来了。
韩枫和秦雨欣交代一声,接着挂断了电话。
“韩老弟,多亏你没走远。”唐军跑得上气不接下气,生怕赶不上。
韩枫回头看他:“唐先生,怎么了?”
“我那个老兄弟同意你为他治疗了,他刚才只是一时接受不了这个消息,现在已经完全消化了。”
韩枫听后,眼眸一亮:“好,那我便为他施针治疗。”
当银针刺入穴道,张授便觉得自己的腹部到胸腔,有一股气流在窜动。
唐军见他双唇紧闭好似憋着一口气,额头还冒出丝丝冷汗,便拿出个手帕帮忙擦汗。
韩枫闭目运功,不多时便用银针传递热量至张授全身。
张授感觉到一股热气不断在体内流动,喉咙处也仿佛有什么东西堵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