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不敢看针。
秦雨欣见他紧闭双眼,便对韩枫说:“看来这位教授很怕针。”
“他这位西医给别人打针的时候不怕,偏偏遇到我们中医针灸的针就怕了?”韩枫冷笑一声,一针狠狠刺进艾伦教授的后腰处。
艾伦教授瞪大眼睛嚎叫一声,却不敢质问。
秦雨欣知道艾伦之前给过韩枫难堪,于是她故意走到对方面前说:“想不到艾伦教授居然这么怕疼?”
艾伦教授听到秦雨欣这么说,脸色瞬间涨红起来。
他也不想这么没出息,奈何今天韩枫的针法比上次还要烈,疼得他不得不叫。
“我……我是没有做好心理准备,其实平常我并不怕疼的。”艾伦教授头上冒出冷汗,嘴巴却硬的可以。
秦雨欣浅笑,这个家伙还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,下一针,韩枫刺入穴位,使人疼痛难忍并带有酸麻感。
艾伦教授握紧拳头,努力不让自己喊出来,可到了最后还是叫出声,并且一声比一声大。
秦雨欣这时也察觉出古怪,按说针灸不会让人疼成这样,就算艾伦教授的腰肌劳损比较严重,也不会两针下去连脸色都变了。
她再看韩枫,发觉他手指捏针还在继续下旋。
艾伦教授翻着白眼,硬是晕了过去。
“韩枫,这是怎么回事!”
秦雨欣吓得跑到他身边,询问缘由。
韩枫收起针:“他希望我帮忙施针,我人到了,针也用了,算是完成任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