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里,而是直接将其放在床上,又顺手从旁边薅起一个母婴级硅胶材质的小球球塞在小淑锦手里,小淑锦拿到小球球后,就躺在那里不停地捏呀捏,捏到高兴处还放在嘴巴上啃两口。
当然她啃的东西可不局限于小球球,被子、毯子、衣服甚至自己的手,可谓是只要够得到,万物皆可啃。
而安小暖就这样靠在床头,眼睛一闭又眯了起来。
陈生拿着奶瓶过来时,看见这一幕,说实话,他很想上去再给安小暖补一脚,没错是很“想”,想一想又不犯法。
伺候完小淑锦....不,小祖宗就餐,又给小祖宗拍了嗝,本来以为终于解脱了,结果这一番折腾下来,小祖宗彻底精神了。
只要陈生敢将她放到婴儿床上,她就敢哭,一放就哭,几番试探下来,陈生总结出了规律,抱着不哭,放在他和安小暖睡的床上也不哭,可除了这两个地方,其他都不行。
“你可真是祖宗。”盯着床上占据了最好位置的闺女,陈生已经无力吐槽。
小淑锦:“........”
这会玩球玩得正起劲的小淑锦可没功夫搭理这奇奇怪怪的老父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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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!
陈生和安小暖看着彼此顶着的一对黑眼圈,几乎同时开口道:
“老婆,以后带闺女出门,还是得带上许姐。”
“老公,我想许姐了。”
许姐:“月薪20K的金牌育婴师了解下。”
毫不夸张地说,仅凭哭声就能知道宝宝的需求。
好在难熬的夜晚终于过去,白天有老丈人和丈母娘接班,两人总算是松了一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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