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数给我,我这边好定位置。”
淑芬同志接到这通电话可谓是喜出望外,当场便连说了几个好字。
为人父母操心孩子,无非就四样,小时候的学习、毕业后的工作、长大后的结婚、结婚后的繁育子嗣,等忙完这四样,他们也算是能松一口大气了,当然其实也无能为力了。
对于淑芬同志而言,自家孩子的四样已经完成了三样,当仅剩的结婚完成后,身为父母的她那种完成使命的责任感,那种终于可以为自己而活的喜悦感,那种内心的松弛感,是无法用言语来描述的。
所以尽管陈生说不急,时间定在年底,现在距离年底还有三个多月的时间,淑芬同志等和陈生通完电话后第一时间打给了老陈,安排他今天开车去隔壁县找那个很有名的先生算时间。
时间可不是随便算算,而是根据陈生和安小暖两人的八字,结合年份、月份取最佳时间。
然后这还远远没有结束,等老陈辛苦拿到合好的时间返回江县,结果屁股刚挨到沙发,淑芬同志拿着本子和笔坐了过来,“我们来算算要请那些人,抓紧给儿子报过去,儿子那边也好订酒店这些。”
根本不给老陈同志反驳的机会,淑芬同志已经开始细数起来。
双方的至亲,比如父母两边的兄弟姐妹是必须要请的,这很好计算,难点在于比如爷爷的兄弟姐妹,由他们延伸出来的表亲,这些虽然没有出五服,可除了办事平时也没怎么走动,现在只能根据记忆进行估算,先敲定大致人数,等定好日子选好酒店,才会挨着电话通知,确定具体人数。
整个程序看似简单却非常繁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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