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独忘记为什么上山,跟谁上山,还有头是被谁伤的,不该忘的全忘了。”
刘玉凤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只这伤口太大,又红又肿,看着吓人的紧。
她把女儿搂进怀里,安抚的摩挲夏依依的背,“没事,明天让你四哥领你去镇上医院看看。”
“嗯。”夏依依打了个哈欠,眼皮渐渐合上。
刘玉凤改抚为拍,像哄孩子似的哄夏依依睡觉。
夏依依呼吸绵长,陷入梦乡后,刘玉凤出了房间,把丈夫和儿子儿媳们叫到一起,把夏依依说的话跟他们说了。
“老四,你在运输队上班,走南闯北见过的场面多,知道你妹子是怎么回事吗?”
夏向阳摇头,“我也不知道,明天带小妹去医院检查,看医生怎么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