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,反而让她难受,自家宠大的女儿,舍不得让她干活,她却出去帮别人干,刘玉凤不想用倒贴这么难听词形容女儿,但女儿的行为又确确实实是在倒贴。
尤其这孩子没长那根筋,做事不知道藏着掖着,一切都摆在明面上,可不就让人说道。
不用想也知道村里人议论女儿的话好听不了,再一想女儿伤刚养好,就迫不及待上工,刘玉凤越想越气。
“依依,你老实说,你着急上工是想给谁赚工分?”
夏依依知道原主的行为让家人对她失去信任,不仅是家人,现在整个大队谁不知道夏家的女儿对知青陈霖一往情深。
而陈霖从来没有解释什么,甚至当着众人的面明确拒绝原主送工分的行为,从头到尾他清清白白,在村民的议论中毫发无损。
私底下他对原主又是卖惨又是道歉,让原主对他怜惜不已。她不是没想过放弃,但每次起了这个念头,都被陈霖发现,然后不着痕迹的示弱,打消原主放弃的念头,形成了死循环。
时间越久,沉没成本越高,原主放弃的念头越来越淡,有了吊死在这棵歪脖树的迹象。
而这些除了原主和陈霖,又有谁知道。
夏依依想说,不要同情男人,会变得不幸。
看看原主,果然不幸了。
“我的工分当然是咱家的。”夏依依说的义正严词,然而刘玉凤压根不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