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断了对陈知青的念想吧。”
在江门牙看来,这就是夏依依不想收回工分,想继续纠缠陈知青的借口,决不能让她如愿。
他捅捅身边的姐姐,江大妮扯着嗓门吼道:“我弟弟说得对,夏家丫头,我看你还是见好就收,赶紧收了钱,别再给我们大队丢脸。”
“夏家丫头,不能仗着爹娘宠你,就胡作非为啊!”
“以前我还觉得这是夏家的事,他们自己管不住孩子,坏的是夏家的名声,和咱们无关。可现在才发现我想岔了,她是咱们大队的人,外人提起她都会带上大队,她名声坏了,大队其他姑娘的名声也好不了。”
“名声坏了,让她们怎么嫁人?”
见自己的提议被大家认可,江门牙气焰高涨,“是啊,说起来大队长还是你大伯,大队长,你可得好好管管你侄女。”
夏国松黑着脸,瞪了眼教他做事的江门牙。
江门牙缩了缩脖子,后悔自己说错话。
大家都在说夏依依,压根没人把炮火指向大队长,他何必做这个出头鸟,万一大队长记恨他,给他穿小鞋,他可受不了!
江门牙越想越后悔,泄气的缩在江大妮后面,再不敢冒头。
夏国松握着铁锹,制止住乱哄哄的场面,问夏依依:“依依,你是怎么个想法?”
夏依依眼圈红红,肩膀抽动,轻声道:“既然大伙都认可这个法子,陈知青也同意,那我只能接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