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,至少明面上是这样。
不过现在事情有了转机,张母来找她了,即便是有事相求,但还是来了,许槐花高兴得合不拢嘴,把饼送回家,赶紧去了许槐树家。
许槐树夫妻愁眉不展,看到许槐花来,也挤不出笑,连招呼的心思都没有。
许槐花也不用人招呼,一屁股坐在凳子上,问:“我上午让小强找李知青问问,他问了没有?”
许嫂子面上愁苦更重,“问了。”
许槐花知道李芳琴的回答了。
“她说的不会是‘我不知道你有这样的心思,不然我肯定不用你帮忙’这样的话吧?”
许槐树抹了把脸,“妹子,真让你说着了,李知青就是这么说的。”
许槐花讽刺的笑笑,“得了,我就看出来这李芳琴不是个好玩意,小强怎么想的?”
“还能怎么想,这根筋没转过来,难受着呢。”
“让他难受几天,过几天我再给他介绍对象。”
心里难受的许强化悲愤为力量,甩开膀子使劲刨地,不一会儿就落下其他人一大截。
胡奎拿着记分本,在许强的名字下打了个星号,意思是劳动量超出满工分标准,年底结算,可以往上撩一笔,凑个整。
另一边,李芳琴吐了口浊气,只觉鼻腔发烫,呼出的气都是热的。
她直起身锤了捶腰,看着一眼望不到头的田地,再想想许强找她说的一番莫名其妙的话,心情郁闷。
她怎么可能跟乡下汉子有什么,许强也不拿镜子照照自己,竟然还敢肖想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