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我和他多说了几句，这才回来晚了。”
程大姐笑笑，“原来他真的在饭店上班，我以为他这么说是想吓唬他呢。”说到最后一个他时，程大姐指了指楼梯，夏依依会意的撇了下嘴。
李小兰独自走在一边，与夏依依之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。
与程大姐说话时，夏依依并没有特地带上李小兰，仿佛两人只是搭伴一起买个饭，关系并没有因此更近一步。
观察到这一点，程大姐松了口气，她觉得李小兰不是好人，不想小夏和她走得太近。
夏依依和程大姐在前台吃饭，李小兰坐回长椅，端着饭盒的手还在抖，动作别扭，程大姐纳了闷，为什么不回房间吃，这边连个桌子都没有。
吃饭时，李小兰摘下了口罩，程大姐吸了口凉气，扯了扯夏依依的袖口。
夏依依看过去，看到李小兰青紫交加的脸，眉头微蹙。
不知徐发在房间忙什么，一直没有出门。
徐发能不管李小兰死活，李小兰却不敢敷衍徐发，饭后她上去敲徐发房间的门。
“徐哥，需要我去给你买饭吗？”
徐发的声音隔着门板传出，“不用。”
李小兰神情未变，语气担忧道：“徐哥，你在干什么，开门让我进去。”
“徐哥，你开门让我看一眼，看一眼我就走。”李小兰哀求道。
“滚。”徐发不耐烦的声音传来，仔细分辨，还能听出其中夹带的脆弱。
李小兰面色喜怒不定，一个想法破土而出，她撞了几下门，下楼找夏依依，走路的声音很响，徐发在房间里听的一清二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