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”程大姐满不在乎的摇头,咬了口烂糊的土豆,吐字不清的说:“经理好面子,这是觉得丢人了,这样的状态得持续几天,不用担心。”
夏依依认可程大姐的说辞,领导有单独的办公室,想在哪就在哪,她个代班小前台就不要窥视经理行踪了。
她收了心,程大姐旁敲侧击问她周六日忙什么,夏依依当然不会把她和白母杠上的事说出来,反问她做了什么,顺利糊弄过去。
夏依依先吃完饭,去洗饭盒时,白经理出来了,两人在水房相遇。
白经理先与她说话:“来洗饭盒?”
夏依依应了一声,水房安静的只有水声。
那一瞬间,白经理的不自在,被夏依依敏锐的捕捉到。
她更确定经理被骂和她有关。
她有些愧疚,但这愧疚不浓,轻淡到一缕风就能吹散。
主动做媒的是白经理,骂他的人是白母,从头到尾夏依依都是被动的,经理是个讲理的人,不会迁怒她。
夏依依心里思量着,白经理见她认真的想着什么,没有打扰,洗完饭盒便出去了。
不等夏依依刷完饭盒,经理又回来了。
“夏依依,饭盒洗完来我办公室一趟。”
夏依依一听这话,心里生出不好的预感,经理不会是被白母刺激到了,做媒的想法不但没熄,反而越燃越旺?
她的预感没有错,白经理就是要做媒,一门心思想通过这次做媒,忘掉先前的败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