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挺了挺肚子,面上得意,“我期末考试带回家好几个零蛋,我家老头看清我不是读书的料,考不上高中,不浪费那钱,之后就跟着我爹学做菜。”
“只要不让我上学,让我干什么都行,我这脑袋一点不笨,没多久就把我爹的手艺学到手,可以出徒自己掌勺撑场子,十里八村结婚办丧都找我,那时候可把我神气坏了,没少被我爹踢。”
郑宏远听的津津有味,屁股不疼了,脖子也不酸了,饶有兴致的追问:“那你后来怎么又去扫盲班了?”
刘向前苦着脸,拍了下桌子,“别提了,我家老头说我虽然是厨子,但现在和他们那时候不一样了,厨子得看食谱菜谱,不识字不行。”
郑宏远赞同刘父的这个想法,“叔叔说得对。”
刘向前瞪了他一眼,继续往下说:“也是巧了,老头子刚提出让我学认字,知青们就闹事,非要在村里办一个扫盲班,最要命的是,大家伙还都同意,纷纷把自家孩子塞进扫盲班,我爹也把我塞进去了。”
想到在扫盲班的那段日子,刘向前悔不当初,早知道还有这一出,上学那时候宁可不学别的,也得把字认全。
他心里的想法在脸上表现出一二,郑宏远一看便知道里面还有故事,心里憋着坏,继续刨根问底。
“老刘,扫盲班的老师是知青?他们干活不行,学问倒是不错,应该能学到不少东西吧?”
他套话太明显,周进听了一耳朵,就明白他的意图,眼睛看着资料,耳朵也没闲着,等着刘向前往坑里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