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反正要说的话不怕别人听到,便任由经理将门打开。
门开了,白经理的心都亮堂了,舒了口长气,坐到办公桌后。
“小程啊,你找我什么事啊?”他放松了,又开始装模作样打官腔。
程大姐斜了眼经理,从中发现表演的痕迹,心里偷笑,面上一点没有表露出来,严肃的说:“经理,你不是说以后不做媒了吗?怎么又这样?”
程大姐是招待所的老人,在这工作也有几年了,尤其还是经理帮忙办的转正,她感激经理的帮助,逢年过节都会带上女儿去经理家探望,和经理一家关系很不错,私底下与他们说话没有那么多规矩,基本是想到什么说什么。
经理一家知道她的脾气,也不挑理,很喜欢程大姐的直率。
现在也是这样,程大姐想到什么就说什么,弄得白经理略有些下不来台,但没有生气。
白经理挠了下鼻子,辩解道:“没做媒,就是问问后续。”
程大姐给他留面子,没有拆穿他,但那眼神还是让经理的脸烧了起来。
经理认输了,两手摊在桌上,“我这不是想着两人挺般配的,不在一起多可惜。”
“文浩是你嫂子的侄子,机械厂工程师,还是大学生,有情有义,多好的人。”
程大姐提醒道:“般不般配得小夏自己说了算,旁人说了不算。”
“昨天韩同志来送书,我看得真真的,俩人一个把自己当学生,一个被赶鸭子上架收学生,谁都没有旁的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