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舍得停手,继续插手他的工作,他的婚姻。
这些事已经过去很久了,久到白宏伟以为自己忘了,没想到他还记得。
不仅记得,还记的如此清晰。
他也不清楚为什么这个时间这个地点想起这些,这些久远的、不愉快的记忆让他心情糟透了,甚至想离开这里。
白宏伟起身,拿上判决书,想要离开,又想到白父说不久后白母就要转到监狱,那时他爸不会让他经常探视,白宏伟又坐了下来。
他等了十分钟,将这些事又回忆一遍,白母才被带来,她穿着犯人的衣服,戴着手铐,发丝凌乱,面容憔悴。
被关押不到一个月,她的头发竟然白了一半,明明进来前,她的头发是全黑的。
她是那样一个爱美的人,脸上多了一道褶子,都要对着镜子难受半天,看到她这样,白宏伟心里不是滋味。
那些怨气也因为白母的惨状,而散去大半。
就算不散又能怎样,她是他妈,除了耍脾气闹性子,他还能跟他妈动手不成?
白宏伟轻声叫了她一声,“妈。”
想到白母进来的原因,夏依依的脸在脑中一闪而过,白宏伟晃了晃头,“妈,你还好吗?”
白母看着白宏伟,感受不到半点关心,只觉他在惺惺作态,冷笑的举起手,让对方看到她手腕上的手铐。
“你觉得呢?”她语气难辨的反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