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得我这样的贱民,我哪敢奢求您老人家记得。”
她话里有话,王芳秒懂,里面有故事。
她盘着腿,下巴微抬,朝田英道:“你说。”
田英讥讽的看着白母,“你不记得我是应该的,我们只见过一面。”
见过一面就把人得罪成这样,王芳更加好奇,她一个眼神,立刻有人把茶缸子递过来,她捧着喝了口水,见田英还没解释,没耐心的催促:“快说是咋回事,大伙没那么多时间陪你们耗。”
其他人:老大,咱们不能出屋,时间挺多的。
想到她可怜的大女儿,田英心酸的落泪,“我大女儿和她儿子相过亲,俩孩子没成,那是没缘分,她偏要来找我女儿,说一些难听话。”
“一次两次就算了,可她竟然天天来,堵我女儿半个月,就为了骂她。”
“我女儿才二十出头的年纪,被她骂到跳河。”
众人吸了口凉气,纷纷看向白母,这女的看着老实,没想到这么泼,看不出来啊?
田英哽咽着说:“大女儿没了,孩子他爸竟然还想让小女儿和她儿子相亲,我当然不同意,孩子他爸竟然先斩后奏,背着我安排了时间,强行把十几岁的小女儿拉去相亲,他这是要把女儿推到绝路上。”
田英恨得咬破了嘴唇,“然后我把他砍死了。”
她的视线重新落到白母身上,“你到底对我女儿说了什么,让她不顾家人,执意去死?”
牢房一片寂静,没人应声,都在等白母的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