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。”
他一开口,沙哑低缓的声音惊呆了夏家人。
夏依依甚至不顾羞涩,急切的抬起头,望向周进。
两人对视,看着小姑娘眼里毫不掩饰的关心,周进心里软软的,一直肿痛的喉咙都没那么疼了。
“这孩子嗓子烫成这样,声音都变了,去医院看了吗?”刘玉凤关切的问。
“去了,他说在卫生所拿了药,我不放心,硬是带着他去了镇上医院。这不,回来就精神了,去给留住帮忙了。”
“留住?”刘玉凤疑惑,想了想村里和周进年纪差不多的小伙子,没想到谁叫留住。
“留住是张家那孩子,”见刘玉凤没懂,周母指了指西边,“就那个张家。”
刘玉凤懂了,地主家的孩子,她压低声音道:“我记得那孩子不叫这名字,好像叫清什么。”
周母和刘玉凤关系不错,知道刘玉凤嘴紧,不会出去乱说,提起张留住,没有掩饰情绪,唉声叹气道:“这不是前些年管得严,怕名字招人眼嘛。”
“这孩子也是命苦,年纪小小,家里出了乱子,本来生下来就体弱,后来缺少营养,身体养的不怎么好,家里又是这个情况,谁家会把女儿嫁给他。”
“好在这孩子的命没差到粪堆上,老天爷给他送来一段缘分,这不,现在快结婚了,阿进跟他一起玩到大,正好休假,就过去帮帮忙。”
周母的语气变得雀跃,她是真心为张留住一家高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