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,除非不得不参与,他们过去走个过场,太过分的行为也尽量避着。
那时候夏向辉夏向阳读初中,淘小子好奇,想去看热闹,被刘玉凤和夏国平拦下来。
小哥俩好奇心盛,背着爹娘悄悄溜过去,很晚才回家,以为爹娘睡了,溜进家门时,被刘玉凤夫妻堵个正着。
刘玉凤让夏国平把两个孩子吊起来,她拿着棒子使劲打,两个孩子挨不住,只能实话实说。
一听这俩小子参与抄家去了,还理直气壮的说要写大z报,要参加p斗大会,这俩人像打了鸡血,嚷嚷着为国家揪出蛀虫,模样疯狂极了。
刘玉凤和夏国平没手软,一顿混合双打,把两个小子打老实了。
刘玉凤甚至跟着他们半个月,生怕他们阳奉阴违。两个小子是傻了点,但说话算话,答应了就没打算反悔。
她和丈夫没读过多少书,不是文化人,只能看到眼巴前这点事,想不了多远,更不懂什么大道理。
不参与这些,只是下不去手,连吃饱饭都要看老天爷脸色,活着已经这么难了,人就别难为人了。
她见过镇上游街的人,说是思想有问题,被剃了阴阳头,那些人身上挂着牌子,一个个面无表情,仿佛习惯了被这样对待。
而围观的这些人,有些还饿着肚子,刘玉凤就不明白了,有时间不去铲地种庄稼,来这看这些是能看饱肚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