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动情地说:“桂枝,家里这个情况,苦了你了,那夏向军不是什么硬气汉子,只知道听他娘的话,你和他过这几年,肯定受了不少委屈。”
吴桂芝完全忘记上次在娘家待的那些天,吴大嫂对她的冷漠和无视,紧紧地握住吴大嫂的手,俨然是将她当做了知心人。
“大嫂,你不知道,我心里苦啊!”吴桂芝嚎啕大哭,一边哭一边抹眼泪,擦完眼泪又去握吴大嫂的手,把吴大嫂烦的,恨不得将手抽出来,在吴桂芝衣服上抹几下。
嘴上还得说:“是啊,我都知道,你大哥和小弟也知道,爹娘也知道,我们都知道,桂枝,你的命苦啊!”
吴桂芝抱住吴大嫂,额头抵着吴大嫂的肩膀,眼泪全糊在吴大嫂的衣服上。
感受到肩膀处的黏湿,吴大嫂咬牙强忍,在吴桂芝哭声减弱时,又道:“桂枝,大嫂说话直,拿不准深浅,你觉得不对或者不爱听,就直接说出来。”
旁敲侧击了好久,吴大嫂步入正题,“你不爱听,大嫂也要说,爹是为你好,你想想,你是爹的孩子,爹怎么可能害你!”
吴桂芝想要反驳,吴大嫂抢先一步说:“退一万步讲,你过得好,才能帮衬家里,所以爹不可能不盼着你好,你说是不是这个理!”
吴桂芝被说服了,顺着吴大嫂的指引思考,确实是这个理,难道她想错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