脱躲懒,有活抢着干,为了什么不用说,谁都知道。
刘茵以为她就是懒了点馋了点,没想到她想浅了,经过刚才的事就能看出来,她还是个不安分的人。
这就涉及到原则问题了,和懒馋不在同一层次。
“我去找依依了,看看能不能想个办法,让吴桂芝同意离婚。”
刘茵怔愣片刻,也跟着思考起来,想了半天没想出个所以然,还把头想疼了。
“现在吴桂芝豁出去不要脸皮,谁拿她都没办法。”
夏向武将小诚放下,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他,“谁说不是呢,但总这么卡着算怎么回事,老二连家都不肯回了,去打谷场守夜,窝棚又小又潮,他那么高的个子在里面蜷着,娘看到不定怎么心疼呢!”
刘茵看着他,“难道你不心疼?”
夏向武只是叹气,“难道真要被吴桂芝难住?”
“那你去找依依干什么?让她想法子?”
“是啊。”
刘茵没忍住翻了个白眼,“依依才多大,再说她一直上学,接触的都是学生,单纯的很,哪懂如何对付不要脸的人。”
“连你这个有八层脸皮的人都想不出办法,就不要为难依依了。”
夏向武不明白,依依怎么会给妻子留下不谙世事的印象,明明她坏主意一大堆,小时候最拿手的就是坑哥哥,现在长大了,也该坑坑外人了。
“你别小看依依,她鬼主意一大堆,以前没少坑我们。”
尤其是他和老三,被坑的次数最多,老二和老四稍微少点,但也没好到哪去。
刘茵没反驳,但那神态摆明了不信,夏向武很是无奈,那种被妹妹坑惨,偏又束手无策的感觉又回来了。
“好了,很晚了,早点睡吧。”
小诚呼吸绵长,已经睡着,夏向武起身关灯,在刘茵身边躺下。
因着夏向军和吴桂芝的这桩事,夫妻俩交谈到半夜,又怕吵醒了熟睡的胖儿子,两人压低声音比正常音量说话还累。
第二天,夫妻俩的嗓子都哑了,当夏依依听到两人相同的沙哑声音时,直接想歪了。
刘茵揉着脖颈,拇指按压酸麻的地方。
昨晚夏向武说话声音太小,她要靠得很近,才能听清他在说什么,时不时还要仰着头,肯定是落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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