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依嘴巴动了动,却没听到她说什么,想要问问,又觉得场合不对,而且刚刚他主动和夏依依说话,她没理他,这让陈霖感觉很不好。
他主动过一次,短时间不能主动第二次,这样想着,陈霖抬起头,和刘玉凤的眼神相撞。
在这个年过半百的农村妇女眼里,他看到了浓浓的不满和挑剔。
陈霖差点气笑了,她对他不满?凭什么?
他可是城里人,双职工家庭,他本人也非常优秀,她女儿除了一张好看的脸,还有什么?
要不是看中她儿媳妇的娘家势力,还有大队长是夏依依大伯,打死他都不会主动凑过来。
陈霖内心对夏依依和刘玉凤非常不屑,对碍于现实做出妥协的自己也不甚满意,满心屈辱的他在刘玉凤的注视下,掩藏怒火落荒而逃。
他的掩饰很是拙劣,刘玉凤一眼看穿,被陈霖自尊心受挫的样子逗笑了。
谁强逼着你来了吗?明明是你自己过来的,用得着摆出那副被强迫的样子吗?
刘玉凤看了眼与四儿媳聊得正欢的女儿,眼底闪过深思。
看女儿的表现,她不用担心女儿的眼睛再被屎糊住,可她这心里,总是放心不下。
刘玉凤迟疑,难不成是女儿之前的行为,让她吓破了胆?
因着这桩事,扰得刘玉凤心神不宁,搓玉米也不专心,苞米粒搓没了还在搓,面上不自觉带出几分忧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