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程远山，也不知道该说他体贴还是没眼色，李芳琴的脸拉那么长，一看就心情不好，回房间也是想一个人独处，结果他一个劲追在后面问饿不饿累不累，人家都不搭理他，还硬往上贴，不累吗？”
齐振业看着王文东，除了无奈还是无奈，“你没事出去走走，多和村子里的婶子们唠唠嗑。”
王文东思考他的话，没明白他是什么意思，干脆问出来。
“这话是什么意思？”
“和婶子们唠嗑，说够了再回来，让我耳根子清静清静。”
王文东明白了，齐振业嫌弃他嘴碎爱唠叨，可是除了叨叨这些东西，还能干什么呢？
他斜了眼齐振业，小声道：“你不会是还惦记李芳琴，不想听我说她坏话吧？”
齐振业服了王文东，看着挺聪明的人，也只是看起来而已。
他同样压低声音道：“你逮到个屁嚼不烂了是吧？”
王文东被噎住，齐振业脾气好，说他是老好人一点不为过，在一起住这么长时间，从没见他和谁红过脸，冷不丁听到齐振业说这种话，他还有点不适应。
关键是，他不知道如何回嘴。
“行了行了，别说这些没用的，有这时间看看书，实在没事干就去河边把脏衣服洗了，也好过在这说闲话。”
齐振业多次被王文东拿当初对李芳琴有意的事挤兑，好不容易跟当地老乡学了这句话，堵得王文东无法回嘴，心里笑开了花，面上则云淡风轻，拉着王文东和胡桂英杨红霞一起去河边洗衣服。
知青点只剩下李芳琴和程远山，还有一个温黛黛。
温黛黛待在自己房间，有事没事都不出来，有她没她一个样。
也许是程远山太缠人，也许是李芳琴想和人倾诉，齐振业他们走了没多久，李芳琴就把门打开，让程远山进去。
关于避嫌，李芳琴是很重视的，程远山进去后，随手把门关上，李芳琴又走过去，把门打开。
孤男寡女独处一室，门窗紧闭，即便没事被人看到也成了有事，很难说清。
再者李芳琴对陈霖还没死心，她吊着程远山，把它当退路，却不会让自己和他传出什么。
她防备着他，程远山眼神黯淡了下，无力感萦绕在心间。
他看着李芳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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