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了方向,匆匆跑去邮局,依旧没有夏依依的影子。
他在外面坐了整整一下午,天色渐暗,天空由蓝转黑,陈霖不得不放弃种种幻想。
他没等到夏依依不算,还因此错过了徐大叔的牛车。
这个时间点,回村的客车已经停了。
当然,就算客车还通,他也付不起车票。
最后陈霖是靠脚走回去的,这是一个晴天,圆圆的月亮悬挂在天际,星星眨着眼睛,像是调皮的孩子,在与行人打招呼。
然而满心暴躁的陈霖,完全没有欣赏的闲情逸致,他的全部注意力集中在脚上,只觉这鞋子太不合脚,硌得他脚底板生疼。
走了好久,还看不到村落,仗着路上只有他一个人,陈霖不再掩饰本性,开始骂骂咧咧,将夏依依拉出来反复咒骂。
骂完夏依依,又骂徐大叔,骂他又坏又傻,出来的时候这么几个人,回去的时候少了个人都不知道,就不能等等他,或者找找他吗?
就连程远山也没躲过去,陈霖骂他多管闲事,要不是他报了个假信,他也不会在镇上被冷风吹一天。
他又吸了下鼻子,只觉鼻头发木,鼻腔堵满了鼻涕,失去了呼吸的功能。
他的嘴巴又要骂人又要呼吸,很是忙碌,在他再次开口骂人时,一个东西飞了进来,陈霖一慌,下意识做了吞咽的动作。
下一秒,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,陈霖两手箍住脖子,使劲的呕吐出声。
“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