孝顺贤惠，适合娶回家当媳妇。”
“他们俩的名声一个赛一个的好，是最有竞争力的对手，剩下我们这些，不出挑不拔尖，连个优点都挑不出来，肯定是陪跑的货。”
说到这，程远山抓着陈霖的手更加用力，声线颤抖，“陈霖，你说，我还有竞争的必要吗？”
陈霖微微垂头，作沉思状，程远山的心提到了嗓子眼，生怕陈霖否定他。
陈霖摸摸下巴，“当然有，散会前振业的话在理，现在名额归谁还没定下，谁都有一争之力，你说自己没有优点，但在我看来，完全不是这么回事。”
“你踏实勤劳，不惹事不怕事，就拿你对芳琴几年如一日的付出，你身上具有坚持不懈、持之以恒、有情有义的良好品质，怎么能说没有优点呢？”
程远山笑笑，“真的吗？”
当然是假的，没看过哪个人是凭厚脸皮追女人得到名额的！
陈霖的笑容带着抚慰人心的功效，拍拍程远山的肩膀。
“当然是真的，你的优点很多，只是你花在自己身上的时间太少，这才没有发现，但你有多好我们都看在眼里，不要妄自菲薄。”
程远山咧出一个大大的笑容，仿佛看到名额在朝他招手。
陈霖见他上钩，适时泼下一盆凉水。
“但是，就像你说的那样，振业和胡知青的优势也很明显，他们得到名额的几率更大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程远山急得团团转，向陈霖讨主意。
陈霖愁眉苦脸，“我也不知道，唉，要是他们在这个节骨眼上犯错，名额肯定没他们的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