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再加上赶车的老徐头,只有温黛黛一个女同志,有个伴也好。
“那行,依依,你先回家告诉你娘一声,然后来村口集合。”
夏依依赶紧跑回家,说一声后赶紧跑回来,正好赶上徐大叔赶驴车过来。
夏国松找他时,他正不紧不慢的给牛拌草料,一听大队长着急去镇上,把草料匆匆倒进牛食槽子,解开拴在牛棚外面的毛驴,套上车架,挥着鞭子往村口来。
夏依依爬上车,徐大叔的鞭子在空中绕了两圈,发出呼呼的破风声。
毛驴脖子上挂着铃铛,走起路来叮当响,夏国松问:“老徐,怎么没套牛车啊?”
徐大叔一鞭子抽到毛驴屁股上,车上四人感觉到明显的提速。
“你不是说着急嘛,牛车哪有驴车快,真要是赶牛车出来,耽误你办事,大队长不得在心里给我记一笔啊!”
徐大叔爽朗的大笑,“我老徐可不干自己给自己穿小鞋的傻事。”
一路上,夏国松和徐大叔闲聊打发时间,焦躁的心情有所缓解。
注意力转移,不盯着路看,便觉得时间过得快,好像没走多长时间。就到镇上了。
驴车在镇子口停下,夏国松让徐大叔在这等等,便带着三人直奔革委会。
也是巧,他们在门口碰到抓走齐振业二人的干事,干事一听他们有办法证明书的主人另有其人,赶紧带着人去找主任。
这两个知青嘴巴太硬,怎么都不肯承认书是他们的,更没有将书的来源说清楚,案件陷入僵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