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像是已经得到名额,没选中的人嚷嚷着不公平、重选。
夏国松冷眼看着他们吵闹,在他们闹到眼前时,冷冷说出落选的原因。
“你家大蛋不行,他偷看守寡的老婶子洗澡……”
老婶子已经八十多岁,大蛋二十多,还没结婚,大蛋娘臊的满脸通红,一脚踢到大蛋屁股上,揪着他的耳朵走了。
夏国松这一举动,吓退了不少人,但还有人自诩清白,头铁的上前找骂。
夏国松睨了眼万婆子,“你更不行,你家女儿都被你们两口子卖了,思想不好。”
“再说你儿子游手好闲,没干什么好事,对大队对村里更是没有贡献,你还好意思来问为什么没有你家小宝?”
陈大虎得了名额,爹娘和他正高兴着,还没离开,正好听到万婆子不要脸的话,陈母奚落道:“我说万婆子,你找茬之前能不能先想想,自己身上一身屎,还好意思怪别人臭!”
万婆子脸皮再厚,也受不了当众被下面子,还被说一身屎,她朝陈母奔过去,两手伸着,就要掐陈母的脖子。
“你个嘴碎的老娘们,看我撕烂你的嘴。”
她气势汹汹,没看到人群中伸出一只脚,她被绊倒,磕到了嘴唇,还出了血。
万婆子顾不上嘴上的伤口,举着手朝陈母扑过去。
陈母一巴掌把人拍到一边,叉着腰大喊:“你凭什么撕我的嘴,我哪句话说错了,大家伙给我评评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