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“镰刀不用为什么会生锈、水壶为什么能保暖”这种问题,还有“种水稻需要注意什么”这种农活相关的问题,平常积极参加劳动的人都能回答上来。
而陈霖显然不在这个行列,他上工是不得不去,心思根本不在这上面,问了两个问题,他回答的磕磕巴巴,还回答错了。
一看面试官的脸色,陈霖就知道他回答的不好。
从房间出来,他还庆幸着,好在齐振业他们没有参加考试,不然他就完了。
刚庆幸一波,陈霖就看到王文东,对方看到他就仰起头,用鼻孔看他。
陈霖捏着书包带子的手紧了紧,指尖煞白,嘴唇抽动着,他张了张嘴,只觉嗓子眼像堵着一团棉花,不能发出声音。
王文东看他这副模样,痛快急了,听到有人喊他的声音,王文东朝陈霖笑笑,笑容挑衅。
“陈霖,看样子你考得不错?”
“我就不行了,卷子上的题我只会一半,就看等会儿面试发挥得怎么样了。”
王文东扔下一个眼神,推开门走了进去。
陈霖跟着往前走了几步,又猛地止住脚步,之后是无穷无尽的心乱。
他的心脏跳动过快,眼前发黑,他意识到不好,赶紧靠墙蹲坐下去,从兜里拿出一块糖,抖着手撕开包装纸,塞进嘴里。
他闭上眼睛,大脑急速运转,思考着王文东为什么会进来,没有介绍信,公社不会放人进来,难不成他找到介绍信了?
不可能。
茅坑里的纸屑,他看得清清楚楚,那就是介绍信,他甚至还看到了一个王字,肯定是王文东的。
那么问题来了,王文东的介绍信被程远山撕碎,扔进了茅坑,他怎么会进来,还参加了考试?
公社的人不按规矩办事?
应该不会。
外界多少双眼睛盯着这场考试,尤其是没有参加考试的人,恨不得揪住一点点毛病,把考试推翻,把他们的孩子亲戚塞进来。
再者这样的考试,公社举办了多次,早有了经验,不会出这么大的纰漏。
陈霖左思右想,还是想不明白。
“那边的那个考生,考完了赶紧出去,别在这影响其他的考生。”
房间外面的监考人员看到陈霖坐在门口,过来驱逐。
陈霖只好起身,扶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