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他怔愣的时间，陈霖出招了。
“大队长，我要举报程远山，他做的事，不是写举报信这么简单的。”
程远山心里咯噔一下，只觉心脏停止了跳动，他不停地做着吞咽动作，以此缓解紧张的情绪。
“大队长，我……”他想说他没做过，但这明显心虚的表现，与指认陈霖理直气壮地口吻有天地之别。
夏国松诧异，示意陈霖继续说。
陈霖嘴角勾起，缓缓道：“是这样的，我和程远山同住一个房间，我有什么动静瞒不过他，同样的，他做什么事也瞒不过我。”
“当时他连着几天晚上出去，会在第二天天亮前回来，因为我赶过夜路，想从镇上走回来村子，结果是那样的，麻烦大家不说，还把自己累病了。”
陈霖苦笑了下，“所以我就以为他是散步去了，没往去镇上那方面想。”
“两天后，他的枕头高了起来，我问他为什么睡那么高的枕头，他说落枕了，睡高枕头舒服。再后来，他的枕头又低了下去，我以为他落枕好了，就没怀疑。”
程远山眼神失焦，他要完了？
陈霖瞟他一眼，轻不可闻的哼了一声，继续道：“他枕头低下去第二天，革委会的人来了，把老齐和胡知青带走了。”
说完发现里面有漏洞，他连忙找补：“当时没把他的异常和禁书联系到一起，不然我早就说了，不会等到这时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