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稳了稳心神,道:“不能因为你在厕所遇到我,就断定介绍信是我撕的。”
“不能因为茅坑里有纸屑,就判定那是介绍信。”程远山斜睨着陈霖,眼神轻蔑,“怎么的陈知青,难不成你徒手把纸屑捞出来,亲眼看到上面的内容了?”
“不然怎么能确定那就是介绍信?又凭什么把这些推到我身上?”“你最好是能拿出证据,不然我就举报你搞分裂,影响知青内部团结。”
这番争论过后,程远山隐隐占了上风,形势不利于陈霖。
但没关系,陈霖手里还有底牌,也是他给自己留的唯一一张牌。
“我当然有证据。”陈霖扔下这句话,看都不看程远山,走到夏国松身边,附耳说了几句话。
程远山想过去,被夏国松制止,他只得停下,耳朵支棱着,想听听陈霖在说什么。
陈霖说话声音极小,又用手捂着,夏国松听着都费劲,更别说程远山了。
他什么都没听到,只能惊惶的盯着夏国松,观察他的表情。
没过多久,就见夏国松看向自己的眼神变了。
程远山心里一突一突的,总觉得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。
夏依依目不转睛的盯着陈霖,也没有错过面色巨变的程远山,心道快要有结果了。
陈霖直起身子,夏国松立刻下令,让齐振业王文东控制住程远山,他则拨了两通电话,一通打给革委会,一通报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