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媳呢。
随即她又想到那些关于陈霖背景硬的传言,再看陈霖理直气壮的模样,不自觉就气短一截。
她怕陈霖记恨她,报复她,有些心慌,将原本要说的话咽回去,换了一套说辞,磕磕巴巴的回:“那个,陈知青,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……我就是被气糊涂了,这才胡言乱语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大铁娘认怂认的快,完全不在陈霖计划内,他想好的反驳话术没派上用场,她就认输了?
陈霖兴致缺缺道:“没事没事,只要大娘认识到不对,以后多注意就行!”
他看了眼夏依依,清清嗓子,卖弄起学识:“书上说了,‘金无足赤,人无完人’,大娘你不用往心里去,谁都会犯错,犯了错改正就好,这都是小事,实在不必挂怀。”
大铁娘低头打量自己,她穿着半旧的棉袄,身前只有补丁,别的什么都没有。
她疑惑道:“挂怀是啥?我身上什么都没挂啊!”
陈霖:“……”他睨着大铁娘,轻蔑的笑了,语气高高在上,“不必挂怀就是让你别放在心上,不用总想这事。”果然是乡下人,这都不懂。
大铁娘小心翼翼瞄着陈霖的脸色,他笑,她也跟着笑,那种底层人民畏于权势,哪怕心有不满,也不敢表达的样子,让人心酸。
夏依依的眼神让陈霖感受到压力,同时又有些糊涂,她这是什么意思,他又揣摩错了她的心思,马屁拍马腿上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