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都不是吃素的，背后编排人这么多年，不至于连这点小道道都看不出来。
还有大学生名额这事，齐振业胡桂英是最有可能拿到名额的人，这是大伙公认的，谁让这两个知青最勤快，和大伙相处的最好，也是老知青，轮也该轮到他们了。
结果程远山横空出世，咔咔一顿操作，没把别人怎么样，反倒把自己送到农场。
临走前他还把陈霖咬出来，当时大队长把别人赶走，架不住婶子们能力出众，再加上有个大嗓门没脑子的李芳琴，很快就知道是怎么回事。
陈霖和程远山一起被带走，说是配合调查，实际是怎么回事，谁还不清楚，不就是没证据，但是他嫌疑很大，放他在外面警察不放心，所以换个好听的说法，把人给逮走了。
后来陈霖被放出来，但他在村里人的心里，不再是从前那个陈霖，满脸透着无辜，他变成一个会在背后耍心机的小人，变成了该防着的那种人，他做的什么事，都让人反复琢磨，他会不会打着坏主意，想算计什么。
最重要的是，他对夏依依的态度变了，由以前的无视冷脸，变成了上赶着跪舔，还做出了当众表白的戏码，他从不能得罪的知青，变成了婶子大娘口中的主角，活跃在她们的闲话中，众人对他的敬畏一层层剥落，就如同他这个人，假善的面具一层层剥除，真面目暴露出来。
也因此，人们对他的好感一降再降，对他的敬畏所剩无几，对他的态度也变得随意。
今天要不是大铁娘不还嘴，像个被掐住脖子的鸭子，一点不敢乱说的样子提醒了他们，恐怕她们早就把陈霖有靠山的事给忘了。
这么一想，他们的后背覆上一层虚汗，得亏大铁娘来这么一出，不然以她们的尿性，迟早因为碎嘴扯闲话得罪陈霖。
女人们纷纷低下头，不看大铁娘这边，生怕和陈霖有视线上的交集。
陈霖不傻，看得出她们对他在态度上的转变，心里很是受用。
但看着夏依依的冷脸，他还是想不出原因。
明明她也不爱听大铁娘扯那些没用的不是吗，为什么他顺着她的心意怼了大铁娘，她却不开心？
陈霖百思不得其解，干脆不想了。
讨好夏依依这么久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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