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说了出来。
夏国松面庞漆黑一片,夏国涛脸色也不好看,夏国松说:“娘真是越老越糊涂,和咱们闹闹脾气也就算了,依依是小辈,怎么能和依依说这些!”
夏国涛小声嘀咕:“大哥,你想的也太美了,娘跟咱们可不是闹闹脾气那么简单。”
夏国松木着脸,夏国涛缩缩脖子,不说话了。
“玉凤对娘够好了,娘把下蛋的母鸡杀了,她也没说什么,烧水把鸡毛拔了炖上。要是我岳母是娘这样的性格,我早把她赶出去了,还想杀我家的鸡,没门。
“也就玉凤脾气好,愿意给我面子,才没闹得太难看。”夏国平苦笑,“可是娘就不是能接面子的人,她还嚷嚷着让我休了玉凤。”
“她也不想想,玉凤走了,让我打光棍吗?”夏国平的笑容比哭还难看。
这几天夏老婆子住在夏国松家,她知道自己不受欢迎,害怕被赶出去,有意控制着脾气。
但她脾气那样大,稍有不如意的地方,就甩脸色说难听话,她觉得自己在控制脾气,很委屈,别人却没感觉到她在控制。
“大哥,能不能想个办法,让四弟快点来啊?”
言外之意,让夏国强快点把夏老婆子接走。
这是兄弟三人共同的想法,但让他们万万没想到的事,最先说出口的是夏国涛,可见夏老婆子没住在他家,仍把他们折腾的不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