屎,夏大娘告诉自己别和她计较,但还是生气。
她打儿子毫不留情,丝毫不担心出手太重会让夏国松留下病根,夏大娘却担心,琢磨着晚上杀只鸡,给夏国松炖汤喝。
夏老婆子来家里这几天,他是最累的,白天忙完晚上忙,夏老婆子随时可以休息,恢复体力,夏国松却不行,白天大队里有很多事需要他处理,他不能偷懒,到了晚上夏老婆子还作妖,没法睡觉,便去找夏老婆子说话。
几天下来,夏国松瘦了一大圈,夏大娘看着心疼。
不过让她晚上去陪夏老婆子说话,她是不愿意的,谁把人带回家,让谁伺候去,她保证大方面过得去就行,像晚上不睡陪说话这种细碎活,就得亲儿子去干。
外面母子俩说什么,夏大娘并不在意,夏老婆子那张嘴,比一年没掏大粪的粪坑还臭,她要是在意,哪能活到现在,早气死了。
刘玉凤和夏大娘想法一样,都不把夏老婆子的话放在心上,夏三婶就不一样了,她胆子小,不敢忤逆婆婆,只会生闷气,夏老婆子说什么她都照做,让喝土方子生儿子,她就喝。
再加上夏国涛是个特别孝顺的乖儿子,夏老婆子在他家跟皇帝一样,说一不二,夏老婆子折腾夏三婶,三个女儿会替她打抱不平,夏国涛明知道妻子委屈,却是什么都不说。
直到失去心心念念的儿子,夫妻俩才醒悟,对夏老婆子不再如从前那般言听计从,但多年来被夏老婆子欺压,早习惯了把委屈藏着,尤其是夏三婶,身体早就不好了,不如两个嫂子身体结实,瘦弱,冬天手脚冰凉,总是着凉感冒。
夏大娘被夏老婆子勾出了旧时回忆,坐在炉子前,失神的往里面加柴。
外面,夏国松还在和夏老婆子掰扯,不管夏国松怎么说,夏老婆子都坚持己见,认为大儿子两口子大白天在院子里摸摸索索,老不正经。
夏国松看着他娘梗着脖子嘴硬的样子,被气得喘不过气,胸口更疼了。
他捂着胸口,脑袋靠在门框上,看起来很虚弱,夏老婆子不仅不心疼,反而是一个白眼飞过去,不客气的说:“装什么呀,我根本没使劲,不过是轻轻碰了你一下,怎么的,你要讹你娘吗?”
“你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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