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芳琴说陈霖一直没有回来，而陈霖从夏国涛家来了又走，全程空着手，没有水壶。
那么问题来了，陈霖手里的水壶是从哪来的？
他早就从夏国涛家离开，一直没回知青点，原因是什么？
夏国松总觉得这个水壶是关键，没有证据，只是一种直觉。
夏国松的视线停留在水壶上的时间过长，陈霖敏锐的察觉到他的眼神，猜到夏国松可能起了疑心，心里一突。
随后想到回来前他绕路去了河边，将水壶反复清洗，冲掉了里面残留的东西，陈霖只觉庆幸。
幸好他没有偷懒，把水壶洗干净才回来。
水壶空了，作案证据没了，就算最后查出他出格的行为是药物所致，也和他没有关系，因为药是李芳琴弄回来的，和他无关。
陈霖忽然想到了程远山，不知道他通过什么渠道得到了禁书，陈霖只是暗示他对齐振业和胡桂英下手，搞搞破坏，他以为程远山只会撕碎介绍信这种小手段，根本没料到他会有这个本事。
李芳琴也是一样，偷偷摸摸搞来这么厉害的药，陈霖作为第一个受害者，接连两次体会这药霸道的药效，关于这个药有多厉害，他最有发言权。
同时他也疑惑不解，李芳琴来到松山大队这几年，要么在田间地头耍滑头偷懒，要么假装生病不舒服在宿舍躺着，偶尔去镇上也是大家一起行动，甚少和村民们往来，认识的本地人个数有限，就更别说外地人了，她压根不认识。
那么她是从哪里得到的这么厉害的药？
总不能是她刚下乡时，就从家里拿来一瓶这种药吧？
陈霖想不通。
更让他想不通的是，他以为李芳琴脑袋缺根筋，最好掌控，好听话哄哄，就乐得找不到北，让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么，陈霖根本没把她当回事。
没想到就是一个他不曾放在眼里，不曾防备的人，给他使了个这么大的绊子，陈霖才格外恼火。
他长到这么大，第一次跌跟头是几个月前请假回家，第二次就是刚才。
两次摔跟头，都和女人有关。
陈霖用力捏住水壶的壶身，指节攥得青白，夏国松一直看着水壶，自然而然发现了陈霖的异样。
他不动声色的收回视线，只当没看到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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