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唇,因为太过用力,嘴唇被咬破,血液流进了嘴里,满嘴腥味,她有点恶心。
忽然想到了什么,她跑回房间,将终于回了自己房间的杨红霞推出去,把门反锁。
杨红霞一个劲的敲门,李芳琴忽视不理,将放在柜子里的水壶拿出来,先晃了晃,没有听到水声,她脸色发白,拧开壶盖,将壶身倒扣过来,壶口朝下。
“滴答,滴答。”水滴汇聚成细小的水流,顺着壶口滴到地上。
李芳琴坐在地上,身子瘫软如烂泥,想想夏三婶形容陈霖的古怪行为,不难猜到水去哪了。
李芳琴一直为失身于别人而恼怒自责,埋怨自己计划做的不周密,搭上了自己,又没得到陈霖,忽视了陈霖,竟出了这么大的疏忽。
他回来时拿着水壶,想必就是用这个水壶装加料的水,李芳琴心慌意乱,手心冒着虚汗,手脚不受控制的抖动着。
陈霖喝了加料的水,又去医院做检查,肯定能检查出来,到时候肯定会把她揪出来。
李芳琴左眼皮一个劲的跳,她把茶缸水杯里的水倒进水壶,拧上盖子,使劲摇晃。
再打开后窗户,脸被冷风吹得生疼,李芳琴把水倒出,反复几次,再把水壶擦干净,放到一个不常用的柜子的最下面。
她还从地上抓起一把土,小心翼翼的撒到柜面上,证明这个柜子近期没有打开过。
做完这些,她躺在地上,听着擂鼓般有力的心跳,怔怔的盯着房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