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?”
夏国松没理她,继续对夏三丫说:“听大伯的,这几天在家好好养身体,别胡思乱想,一些话入耳就行,别往心里去。”
夏三丫虚弱的点头,“大伯,你放心,我都想通了,不会再做傻事的。”
“好,大伯信你。”
夏国松又叮嘱夏三婶,让她做点好的,给孩子补补身子,夏三婶答应下来,不用夏国松说,她也打算这么做。
夏老婆子一听做好吃的,嚷嚷道:“杀猪,做杀猪烩菜,再灌两根血肠,那玩意有营养,大补。”
夏三婶没说话,翻了两个大白眼。
她这婆婆真够狼心狗肺的,三丫因为她差点没了,她不愧就不说,竟然还有心思馋杀猪烩菜!
夏国松则黑着脸,将不肯走的夏老婆子拖走。
一场闹剧到此收尾,人们在议论受气包夏三婶一反往常,竟然和恶婆婆斗起来的同时,夏三丫想不开上吊的消息,如狂风肆虐,以惊人的速度席卷整个松山大队。
夏依依一家听说后,赶紧去了夏国涛家,夏三丫的精神好了很多,不再沮丧低落。
夏三婶拜托夏依依经常过来,陪夏三丫说说话,多开导开导她,夏依依答应了。
夏依依进了夏三丫房间,夏三婶则和两个嫂子复述夏老婆子说的话,想着夏三丫差点没了,她就火冒三丈。
夏大娘和刘玉凤能说什么,夏老婆子送不走,只能劝夏三婶想开点。
摊上这么个婆婆,再不想开,真是没活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