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哈。”
她扭头看向同伴,“大队长不管万婆子了,咱们怎么办?”
“……”
同伴也不知道怎么办,两人想不出办法,只好各回各家。
夏国松没有如他说的那样,彻底不管万婆子,他把夏老婆子送回房间,叮嘱夏大娘把人看好,便出了门,去找徐大叔,让他套牛车,带他去镇上。
齐振业几人抬着万婆子,走不快,这个时间点又没有客车,只能徒步往镇上去。
路不好走,都是石块土块,什么都不拿,一身轻松走到镇上都费劲,更别说还抬着个万婆子了。
他们体力消耗很快,脚疼,胳膊酸,身体极度不舒服,但谁都没有说回去。
他们是在为自己、为知青群体讨回公道、恢复名誉的路,道阻且长,但再艰难,都得走下去。
夏国松是在半路上遇到的他们,看到夏国松那一刻,万婆子掉了泪,激动的喊:“大队长,你终于来了。”
万婆子激动万分,齐振业等知青则心头微凉,彼此交换眼神,若是大队长开口阻拦,他们要怎么做?
大队长处事公正,对他们好,但万婆子的举动切切实实戳到了他们肺管子,不看到她受到惩罚,扪心自问,他们甘心吗?
他们暗自思量着如何礼貌拒绝大队长,忐忑为难的同时,还有些失望。
失望于大队长包庇万婆子,失望于护着他们的人,成了别人的依靠。